心仪男孩长驻于身边

[楼诚AU]光散落地方-30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本章及以后可能就很瞎。


-30

 

明诚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明楼,桌子上留了张便条,说要去部队里一趟。人质营救事件之后他们和南田上校的关系有所缓和,明楼偶尔被邀请参加他们的常务会议,明诚选取其中不涉及保密信息的部分整理成文字稿。只是并没有多少内容能真正地发表在CEC的平台上,新鲜的苦难太多,事不关己的遥远死活本该让路。他日渐一日地体会到这种荒谬,爆炸的尘烟是真真切切地糊在鼻腔里,主编却更愿意把版面划给某个明星的婚变传闻。“如果伤亡更严重一点或者袭击再……有特色一点,我会很尊重你的劳动,但是现在的状况……你以前也做制片,你知道的。”他的确知道。

 

赵医生领着维森买了他们在卡波尔的最后一罐可乐,于曼丽开车送他们和明诚去机场。告别是稀松平常的事,明诚从赵启平脸上也看不到什么难过的情绪,他们是连生死都看遍的人。只有维森把头埋在明诚胸口,眼泪无声地滚下来。“你说他以后会不会以为,只有我们这张脸才是安全的?”明诚冲着右后视镜笑,“你这么说的话,明楼也是安全的。”

 

赵启平语调轻快地回他,“在卡波尔,估计只有你敢这么说。”

 

 

大规模的集体活动不出所料地一团乱麻,何况这里的机场和国内一个普通的火车站没什么两样。维森一直揽着赵启平的脖子,所以明诚只能一次拥抱他们两个。他站在机场外面看着飞机顺利起飞,医疗队坐的是明氏包机,不会有他此前经历过那些起起落落的波折。明诚突然想象自己离开坎斯坦的样子,如果有那么一天。这里是他的自由天地,却终究不是他的家。

 

可上海就是家吗?明诚低着头苦笑,长到二十七岁,他终于成了没有家的人。

 

 

回去的路上他接到南田上校的电话,可惜信号太差,不得不中途挂断。但他听到了那个地名,德里。真正意义上的前线,塞尔奇人与坎斯坦民兵对峙区,已经没有外国记者进入,大部分人对那儿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所以我直接把这个选择告诉你,而不是通过明楼。他知道德里现在有多么糟。但如果你真的想接触他们,我可以派人护送你进城。”

 

明诚站在自己宿舍里,看着楼下厮打的两条鬣狗,“为什么选我?”

 

“你很优秀,而且有所需要。”那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我们互相需要。”

 

明诚当然知道她需要什么——钱。很荒谬,但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明氏集团不是政府机构,能够直接注资的领域有限,军火投入还是依靠联盟的力量,而新闻舆论是决策条件之一。明诚能想象那些领导人坐在会议室里道貌岸然地讨论这场战役的样子,政治利益有限,又像一个吞噬金子的无底洞,所以毫无价值。真的赢了又能怎样?坎斯坦可没有多少石油产量。“几乎是纯粹人道意义上的支持,所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明楼在博伊的村路上跟他下结论,抽的是本地卷烟,呛得明诚眼睛嗓子都火辣。“希望我能给他们赚点同情分吧。”明楼吐了一口烟笑,“好,可别让我失望。”

 

所以他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明楼,在通讯站吵吵嚷嚷的吧台上。这里的派对很频繁,可能因为生死难测,昨天凯恩有两个同行被炸弹炸死,所以今天这场多少带着点生时尽欢的恐惧。而明楼本身很少在这种时候下楼来,于是明诚请了他一杯酒,当地品种,有比德国黑啤更重的麦芽味儿。“敬活着。”他举杯。明楼很轻地弯了下嘴角,笑意却没有到达眼睛里,“敬没有死去。”

 

明诚喝得很干净,端着空酒杯看明楼。明楼也看着他。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如果某些事情一定要有一个瞬间,那么这就是那个瞬间。灯光不算亮,可因为距离太近,他完全看得清明楼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人脸上看到类似退缩和劝阻的情绪,竟然让明诚觉得有点好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喂,你怎么了?”

 

“我没有立场阻止你,也不能放下手里的一切陪你去。但你明后天的时间要划给我,除非有苏珊她们无法处理的突发情况。”

 

明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做什么?”

 

“教你一点东西。让你好好地活着回来见我……见大家。”



·假设联盟是个类似北约但是中国处于决策位置之一的机构

·↑完全编不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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