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谭赵]安特卫普(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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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s告诉我1006字,火车上写的,一点糖精。

伦敦系列设定,不知道在哪个时间线上。

捞一下本子w



总之,赵启平去了一趟安特卫普。


他更愿意将其定义为随遇而安的偶然,而不是错估了旅游时间又坐错了火车方向。那会儿还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朋友,没有谭宗明。谭宗明也能算是朋友,一个朋友与情人的交集。但是没有谭宗明。


这的确是小赵医生的故意安排,挑了谭老板最没法走开的几个周,借着学生签证的末尾,到欧洲大陆去。他觉得安城也有些像伦敦,比如天气,不知道值不值得打伞的雨,但要更沉寂一点,安逸的灰烬里挺起一座城。房屋有坡度明显的顶,临街的一侧像齐齐切开的吐司片,几乎处处是石子路,雨积聚在深深浅浅的缝隙里。他的皮鞋在鲁本斯故居前溅了水,但无所谓,原宥的理由是黑白格地板和光影绝佳的廊柱,只可惜没人能为他拍一张照。同样遗憾的是季节,花园里的不情愿的绿,和枯叶拼凑的墙。赵启平庆幸自己带了那条谭宗明顺手买给他的红围巾,像个火苗,懒懒地把冬天点起来。


他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和谭宗明在客厅里看书,落地窗上是上海的冬雨,零零散散不成气候。赵启平突然觉得自己想要一个壁炉,也这么和谭宗明说了。“等你回来,我们可以研究一个改装设计图。”赵启平躺在他大腿上笑,他总是这样,不拒绝他天马行空的提议,又不让它们的结果太过于突兀草率。像个风险评估什么的。但现在赵启平已经不讨厌这个,他不是那么执着于尝试和犯错了。即使你有全天下最强大妥帖的恋人,也不意味着有了肆意妄为的免死金牌。爱是要维护而不是试探,但赵启平坐起来,去咬谭宗明的唇角。


客厅里有自动遮光帘,还有柔软的长毛地毯,但他们不常在这里做,因为清理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不过这次只是谭宗明的麻烦,赵启平明天就要走了。他把自己光裸的脊背埋进大片白色里,膝盖向着谭宗明打开。还不够湿润,谭宗明把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他抓紧了自己脚腕上跳动的血管。


雨被隔绝在外,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而现在,赵启平一个人走在安特卫普的雨里。他过惯了伦敦不打伞的传统,只护着手里的相机镜头。我要把怎样的景色带给你呢,可哪一个都是曾经我望出去的眼,那你就应该喜欢,无论美感,论我。他因为这种自私的念头而快活起来,没拒绝一个用荷兰语请他帮忙录圣诞视频的男学生。“可以对任何人讲,你喜欢的人,你想念的人。”在发觉他的茫然以后,男生迅速切换了语言。赵启平喜欢这种聪明的善意,和作为背景的星图幕布,“Is that on? I am ready.”


其实前一秒他还在担心自己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几道褶子,但下一秒他就忘记这些他闪亮人生里的小瑕疵,去专注想象镜头对面可能的另一个人。这种方式蛮不赖的,像对全世界给你盖章,到时候我可以直接给你转发电子邮件,这年头还有没有人这样表白?——赵启平在决定开口的那一刻想。最后的羞赧是他没好意思用母语,“Mr. Tan, I love you, and I miss you.”


谭宗明,我很喜欢你,也很想念你。



END.

好困啊我睡一会儿∠( ᐛ 」∠)_希望醒来还有时间看看论文……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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