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cp可以 cp搞我不行

[周凯/贺涵无差]夜航-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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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没有三观,没有底线,伦理故事。一切错误都是我的,故事是我的,人物不是我的。

情爱描写主周贺,次贺周。不太会写诚楼,谨慎食用。

前文周凯x方达生,有一定情节联系。



方达生走之后周凯打了个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才接,周凯问他,没下班啊。

 

“有个案子我最终审下,快了。怎么了?”

 

“晚上有空吗,来我这儿一趟。”

 

那头笑了一下,“咱俩有日子没见了吧,不能没个由头。”

 

周凯没说话,那边等了一会儿,又自己接上了,“九点吧,我回家换身衣服。要我带点酒过去吗?”

 

周凯看了看那瓶没喝完的青啤,“你要是想喝就带点。”

 

“行。先挂了。”

 

“嗯。”

 

 

宝马车开进窄巷子里的时候周凯就知道了,他从窗户口垂着眼往下看,贺涵刚从驾驶位出来,又习惯性地再扣好西装。不过早晚是要解的。过了一会儿那种他不常听却记得住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来,有人敲他的门,间隔均匀的三下。周凯给他开了门就往里走,他这个屋也用不着换鞋,贺涵跟在他后面,手往后把门带上。“你今儿是怎么了?”贺涵正脱着西装外套,一眼看见茶几上的剩饭,“哟,有客人啊。”周凯把那半瓶酒拿起来干了,“一个老同学,来看看我。”

 

“老相好吧,认识你这些年了,除了你弟,你给谁做过鱼啊。”贺涵在沙发上坐下去看那唯一剩下的一条,“我能沾沾光么?”

 

周凯无可无不可地扫了他一眼,“都凉了,不如刚出锅的时候。还有别说得跟你多了解我似的,你要是想吃,以后我也能给你做。”

 

贺涵眯着眼睛笑了笑,“那就说定了。”

 

 

这种铺垫在他们而言已经算是太长了,但贺涵还是慢条斯理地醒了他带来的那瓶酒。喝红酒这个事儿还是他一手教会周凯的,后来知道他走日本线,就又教了品鉴歌舞伎和生鱼片。相比之下比较没必要的就是床上那点事儿了,何况是男人跟男人,料想周凯也没什么别的地方能用,可贺涵还是教了,而且身体力行。他第一次被周凯压在床上的时候完全是他故意的,他跟周凯说,你信不信,从后面来的话,能骗自己是操着你真正想操的人。周凯皱着眉,居高临下地咬着半截烟,话也说得云里雾里,“我不干这种事儿,你犯不着搁我这儿降身价。”贺涵就把手搭到自己眼睛上,“那可怎么办呢,我是真喜欢你。”周凯还是不动,“可我不喜欢你。”

 

“所以我要抢啊,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周凯就没话说了,“贺总,你是真狠啊。”

 

贺涵直接拿另一只手摸着去解他的腰带,“你别有心理负担,咱们就是各取所需。”

 

 

他们都是三十岁上头的人了,知道这事儿没想象里那么美好。肉体有它的疲惫和衰败,又要清洁,要扩张,精液尝起来不是什么好味道,也不是在里面随便戳两下就能爽。但磨合久了,尚能凑成个勉勉强强的榫卯。开始的时候是得喝点酒,喝多了硬不起来,喝少了太清醒,有个女作家说酒精一向跟性暴力联系在一起,酒让它辉煌灿烂,然而贺涵没被别人上过,无从比较周凯是不是要更狠一些。但温柔的时候的确是很真实的温柔,也有吻,手扶住他的腰,帮他一点一点坐下来。贺涵觉得周凯在这件事上最大的退让,就是大部分时候都让他看见他的脸,但这其实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残忍,因为眼睛骗不了人。“我很像他吗?”周凯的眉骨上正淌下一滴汗,“……想什么呢,你就是你。”

 

贺涵就任他在自己身体里挺动着,有时候疼,有时候爽,但免不了的是第二天腰酸,还有身上被啃出来的印子——他倒还真不是把自个儿给了块榆木头。但穿上衬衣西装他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贺先生,教着周凯高尔夫和日语,也指着周凯额头骂他没脑子。他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算计过很多人,被很多人心甘情愿地奉上过金钱和灵魂,但唯有周凯这儿他是拿自己这个人去换,也唯有这儿他什么也换不来。人是要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的。贺涵喝了一杯红酒之后开始脱衣服,而周凯在厕所里洗澡,窗户上简单贴了层磨砂纸,麦色的皮肤晕成模糊的抽象画,是蒙克的那种。每次到这儿,贺涵都觉得自己被一支叫周凯的画笔拉扯成一个不真实的人。

 

但姑且先梦一场。

 

 

在床上他基本不和周凯忍,疼也说,爽也说,最开始几次周凯被他搞得很紧张,yin茎卡在入口不上不下,两个人都热出一身汗。到现在倒是顺畅很多,贺涵在每个gao潮的末尾懒洋洋地想,孺子可教也。他以前跟别人好的时候都是做top,有医生,有设计师,都是细致人,脚趾和手抓在床单上很漂亮,他知道自己肯定没有那么漂亮,但周凯没有办法去找别人。除了心里那个碰不着的,周凯就只有他。这么来说他还不算输得太彻底,是共生而不是寄生关系。就像这个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的夜晚,周凯没打电话给别人,只有他。

 

贺涵拿手帕擦着自己腿间流下来的那些润滑剂,“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耗着,我就这么随叫随到。”

 

周凯说不出话。

 

 

比较意外的是那天晚上周凯也让他来了一次,贺涵有点惊讶,但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问因果。周凯的身上有很多伤,都是陈年的痂口,不疼也不痒了,只是模样渗人。但贺涵喜欢舔舐它们,像吻一个男人最荣誉的勋章。周凯被他舔得痒了就笑,贺涵这时候才挤兑他,“做爱呢啊,你严肃点儿。”

 

平心而论他的技术比周凯好得多,很懂得些九浅一深的道理,周凯这种时候虽然不说话,但表情和身体都很坦诚,甚至比贺涵在下头的时候坦诚。他会揽贺涵的脖子,手沿着贺涵的脊柱往下摸,然后贺涵就会往里狠狠地顶一次,那双手就立即抓紧了他的脊梁。像在海里独自飘荡了很久的浮木,这一刻堪堪碰到了一起。那么浪什么时候把他们分开呢,贺涵搂着周凯的腰把他往自己下身按,等到伤口都褪色吧,或者就这么一辈子耗下去,账本都囫囵吞进肚子里。歌里怎么唱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大家应该相互交好。

 

 

“你猜得没错,是他来看我了。”

 

“哦。”贺涵还在不应期里,思维有点断断续续,“那挺好。”

 

“我差点强奸了他,就在这张床上。”

 

贺涵把手盖上周凯手背,“你要真想强奸他,还用等到今天?”

 

过会儿又补上一句数落,“傻不傻啊,非得把路走死。”

 

周凯翻了个身,“走死才安全。”

 

“这倒是。”贺涵又笑了,坐起来摸自己的衣服。

 

 

第二天贺涵走的时候在巷子口刮倒个人,穿一个掉了口袋扣子的旧棉服,围巾挡着小半张脸,低着头,没跟贺涵计较。贺涵问他要不要送去医院做个检查,那人摇着头拒绝了,很快地从周凯那个居民区跑走了。他走了以后贺涵才发现地上掉的两张车票,都是从青岛回蓬莱,发车时间已经过了。

 

两个人都没赶上车么?他想了想把车票放到了门卫那儿,又附上二百块钱,“要是有人来找您就连钱给他,要是没人来,您自个儿买条好烟抽。”老头跟他乐呵呵点头,“行啊,行啊。”小区门口的早餐铺子支起来了,活泼泼闹腾腾的新一天,贺涵带了份豆腐脑,车往辰星的方向开过去。等红灯的时候他给周凯去了条短信,“今天张婶豆腐脑做咸了,你换个别的吃吧。”

 

END。


看不了电影我很绝望,绝望导致xjb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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