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楼诚AU]光散落地方-33

Warning:

瞎扯,奇怪画风,能力不足。




-33

 

明诚进入坎斯坦民兵营的消息是在德里交火结束后的晚上传到WHA的,那会儿明楼也在军事基地里,刚刚和南田上校结束一场关于军备配置的会议。那天的月亮很好,又因为这儿着实没有像样的光污染,星群也清晰可见。在坎斯坦的六年里他见过无数这样的夜晚,像是整个宇宙里最安宁的一个地方,所有人都被恩赐一场好梦。明楼不合时宜地想,你也是我的一场好梦。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在明诚离开的五天后觉出了异常,以WHA名义发出的问询也仅仅得到了相当官方的回复,“明先生在这儿很安全。”安全么?明楼看着手头明诚发回的几条新闻快讯,我可不止想要你安全。

 

 

而如果让明诚来讲述他到德里的第一个周,也的确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简单来说,他被软禁了。

 

这着实是一件很荒谬的事,尽管从入境的第一天起明诚就在被人提醒它的存在,可他并没有真的相信过——至少,没有相信它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看到男人,强暴他们,这是坎斯坦女人的权利,好在现在已经没有这么激进了。”那天在枪声之后踏进民房的正是他要寻找的坎斯坦民兵队,然而从进入她们的作战指挥部之后,明诚就没能再走出来。用来软禁他的房间也有点尴尬,准确地说,是意图明显。他甚至不得不减少了饮用水量,“抱歉金队长,我能借下你的厕所吗?”

 

至于第一个晚上被拷在金队长床柱上这种事,他是不好意思告诉明楼的。明楼教给他的那些防身术和枪法在这儿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他毕竟不能打女人,或者说,不能打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女英雄。所以那个晚上他一直试图跟金队长讲道理,万幸她有相对较好的英语基础,以及的确亲眼见证了明诚刚刚才第一次开枪杀了人——“你知道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姑娘毫不避讳地翻上床摸他的脸,“我知道你是中国人,我不会杀你,但我很喜欢你,而现在你又在我的地盘上。”明诚继续无比真挚看着她,“可我喜欢男人,我真的没办法。”

 

然后他就他妈的被软禁了,每一个进来金队长卧室给他送饭的女民兵脸上都带着对什么事情心知肚明的笑,有的会盯着他吃完饭,有的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身体。说实话第一天晚上金队长骑上他的腰的时候明诚并没有觉得可怕,他从小在另一种思维模式的世界里长大,虽然理解,却没办法亲自体会女性在类似情景下的感受。然而在她试图用刀划开他衬衫的时刻,他的后脊柱还是像有一条蛇冰凉黏腻地爬上来。不是生理性的快乐与否,是他的意愿,人不应该在没有协商余地的情况下被迫做任何事,何况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着他像看一件无生命的工具,被怎样使用都是合理的。“按你们的世界观,这其实不算是赔本生意。”明诚仍旧试图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温和,“可你值得尊重你自己。”

 

这句话短暂地救了他,但一个星期里他都没被允许从那间屋子里走出去,发回的新闻稿要被审核而且只能靠二手信息,自然也没有什么影像数据——这被通讯站里归咎为网络信号不稳。第五天起金队长不再把他拷在床柱上,还允许他洗了个头,明诚一边拿脱下来的外套擦头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在哪里学的英语?”

 

金队长正咬着烟丝检查她的枪,并不怎么看明诚,“卡波尔的学校。”

 

“你看起来很年轻,没毕业太久吧。”

 

“前年。是个高中。”

 

明诚很顺从地在床柱旁坐下,“那,让我猜猜。基拉姆吗?”

 

金队长很诧异地看过来,“你怎么知道?”

 

“我男朋友是基拉姆的投资人,他说那儿的老师是从苏格兰来,”明诚的语气里并没有波澜,像当时赵启平跟他提起谭宗明,“抱歉,我并没有嘲笑你口音的意思。”然后他主动把手铐扣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将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拽出来,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谢天谢地,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聊天,坎斯坦语真是太难了。”

 

金队长蹲下来看着他,“你认识明楼?我还以为明在中国是个常见的姓。”

 

明诚心下一横,决定把戏演得更真一点,“其实……并不常见。事实上我们结婚了,他是跟我姓。”




·神啊,赐我一个论文题目吧

·神啊,救救你每日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崽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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