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谭赵AU]最好的爱煞人武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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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不是你一眼以为的设定。不长。



-6

 

那点儿残血没能跟着赵启平回谭宅,甚至连江左的门都没能出。蔺晨没好气儿地摘了一次性手套,看谭宗明拿口袋巾仔仔细细给赵启平把指缝擦干净。“我这儿还有酒精呢,纯的,要不要啊?”谭宗明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儿,只把帕子往医用垃圾桶一扔,“你要真敢让他碰脏血,萧家的寿宴就别想去了。”“嘿你这话说的,我凭我自己的本事还去不得了?”谭宗明干脆地攥着小孩儿手腕子往外走,“你倒是试试看。”

 

 

这晚上谭宗明要了人两回,没故意难为他,甚至算得上是优待了,连最开始的清洁都是谭宗明亲手来的。赵启平看他跟着自己进浴室脖子都红了,完全不是欲拒还迎地在抵抗,“还是我…我自己来吧……”而谭宗明就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给他解衣服扣子,浴缸里不急不缓地放着水,蓝牙音箱里还播着古典乐。是什么呢,舒伯特吧,赵启平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对,鳟鱼第四乐章。蒸气很快漫上了镜子,他在里面看见自己模模糊糊的脸,僵硬到连谭宗明打横抱他都没反应。顶灯太亮了,水清得什么都藏不住,谭宗明跪了一条腿在浴缸沿上,手指慢慢划着赵启平的侧颈线条。他承认自己对这个位置有偏爱,他不喜欢血,却喜欢命,“不错,没真从蔺晨那儿顺把刀回来”。赵启平偏过头来试着吻他的手背,“您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不过去了。”

 

讨好的意味太明显,谭宗明手上的力道就重了重,“你很聪明,但不要自作聪明,我还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他松开手摸过来一管润滑剂,“来,做给我看。”

 

赵启平僵硬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夜里谭宗明醒了一次,手往身边一摸,没碰着赵启平——这晚上他没把他赶回楼下去,因为看出来小孩儿不开心。这点儿不开心和他以前遇到的种种都不一样,大部分床伴的不开心都是明目张胆的,谭宗明也没兴致看他们玩欲擒故纵,但赵启平的这一点儿不开心根本没露半分在表皮上,可他就是知道。甚至在没进入睡眠的前几分钟里他都在想为什么,赵启平还安静地在他怀里埋着头,发旋上有清新的柑橘香,一切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谭宗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直接问,而现在人却不见了。他坐起来打开灯,地上拖鞋也不在,床头表上是凌晨三点半,犯不着把管家叫起来。他披了件外袍打算出去找,楼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下去才听见厨房里有动静。谭宗明轻手轻脚地靠在门边看,赵启平站在灶前捧着杯牛奶,睡衣袖子滑下去,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晚上没吃饱?我叫厨娘给你做点饭?”赵启平被他吓得洒了半杯子奶,“不用了。我吵着你了?”

 

这两句话的语气上有个微妙的转折,前一句说得硬实,后一句又带着试探。谭宗明觉得这晚上自己的脑子真是坏掉了,第一次在小情儿面前不知如何是好。可实际上赵启平什么也没有做,在床上仍然听话,下了床也不过是偷偷热了杯牛奶。“我不能进厨房热牛奶吗?”赵启平又问他,那些奶渍顺着他的胳膊淌下来。谭宗明想他应该是看见了自己的表情,我什么表情?

 

好像一个挽回局面的最后机会,他问他,“你只热了一杯吗?我也有点饿了。”

 

 

凌晨三点半,赵启平重新开火,用奶锅给谭宗明热了一点牛奶。蓝色的天然气焰苗在抽油烟机灯下安静地翻滚,窗户里透进月亮,照着赵启平裸露出来的侧脖颈。谭宗明想也许那就是错误的开始,他并不是想要一个在死亡的威胁下跪着的人,赵启平欠他也不欠他。“过几天有个聚会,想出去看看吗?”

 

赵启平仍然拿筷子搅着奶锅里泛上来的浮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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