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贺陈AU]无辜的眼迎风而张(中3)

Warning:

有私设的ABO,二十岁年龄差,OOC,一定的伦理问题可能性。

后文还没写完,存在随时调整前文的可能性。


好像代理没关预售那么能买就买不能就算




罗子君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她对植入的人工腺体本来也没有太大的排异反应。贺涵送母子两个上了出租,在去找陈亦度的路上给唐晶打了电话,简单跟她说了复诊情况。“麻烦你了,我争取尽快调回上海。”贺涵笑了一下,“好,这边要是有适合的职位,我帮你留意。”

 

他走到候诊大厅的时候没看到陈亦度,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那会儿陈亦度正趴在检查床上,被护士从腺体里抽了一小管血。“拿着单子再去采血处抽两管普通静脉血,下午两点以后在一楼大厅机子上拿化验结果。”那一针疼得他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但还是扶着桌子跟医生说了“谢谢”。“没人陪你来吗?先坐下歇会吧,腺体抽血之后很容易晕的。”陈亦度坐了几分钟才有力气接电话,“喂?我在二号门诊,你能接我一下吗?”

 

 

贺涵陪他在走廊里坐了二十分钟,帮他擦了三次额头的冷汗。陈亦度一直自己按着脖子上的棉签,太用力的话头会晕,可不用力的话血止不住。“对不起,我不知道腺体检查是这样的。”陈亦度的声音像是羽毛飘在空气里,“贺涵,我不需要你这么多对不起。”

 

 

那天中午是贺涵打电话找人送的饭,从发情期开始到现在,陈亦度的胃口一直不好,所以只做了简单的米饭和味增汤。那个小小的血点在贺涵的视野里晃着,不是朱砂痣,更像一场凶案的罪证。趁着周遭没人他在那块红肿的区域迅速地舔了一下,“怎么样,有好一点吗?”

 

毕竟在公共场合,他并不能明目张胆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然而alpha的气息可以暂时麻痹掉omega的痛觉神经,这也是为什么omega的生殖腔能在发情期里张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陈亦度闭了闭眼睛,无比悲哀地感受到渐渐退去的疼痛,他对他还是没有办法。“好多了,谢谢。”

 

贺涵的手松松搭在他大腿上,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希望。”

 

 

两点过十分陈亦度等到了他的化验结果,他已经不头晕了,坚持要跟贺涵一起上去找医生。“我实话说,情况很危险。长期过量使用抑制剂已经对您的腺体细胞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如果不加以干预,以后的发情期可能很不规律,甚至最终消失。也就是说,如果病情继续恶化下去,您很可能不能生育,并且身体和精神状况也受到影响。希望你们可以重视。”陈亦度的手指在贺涵掌心里发着抖,但声音却出奇冷静,“如果我摘除腺体呢?”医生很诧异地看了贺涵一眼,“那是要终生服用信息素制剂的。”

 

贺涵把陈亦度的手攥住,“有什么可行的治疗方案吗?钱不是问题。”

 

“请问你们是恋人吗?”

 

陈亦度抢在贺涵之前开口,“不,他是我的监护人。”

 

 

回去的路上他们没有说话,陈亦度坐了后排,把发烫的额头靠在窗玻璃上——他刚吃了一点药。如果不是要被新的东西绑住,其实他很愿意去摘腺体,有什么意思呢,这玩意儿从来没给他带来什么好。贺涵的那一点信息素在他血液里逐渐失效,闷痛又一点点浮上来,说不上是情欲还是焦躁的东西在他身体内碰撞着,根本坐不住。然而下一秒雪松的气息就清冽地包围住他,“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只希望你健康。”

 

 

回到家里陈亦度又出了很多汗,药物和缓地刺激着他的腺体细胞,是治疗初期最温和也最持久的手段。他刚抽过血不能洗澡,贺涵把他的T恤和短裤顺下来,拿毛巾帮他擦身体。陈亦度不在发情期,对贺涵的信息素只有很微弱的反应,所以他没拒绝,只是闭着眼睛,“这样我会真离不开你。”

 

贺涵连脚趾都给他擦一遍,“别的先不要想,身体是第一位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陈亦度都不能出门,每天定时服用药物,情绪也起伏不定。贺涵并不是总能陪他,但已经尽量减少了应酬和出差,处理完工作就回家给他做饭。十岁之后陈亦度没有过这么难熬的夏天,总在崩溃和暴怒的极端,画画也沉不下气,更别说做设计。贺涵下班以后看见他屋里扔了一地的废稿,用色突兀,不是陈亦度以前的风格。他从背后把站在画板前的人抱住,“不要急,我们慢慢来。”

 

晚上他们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这种媒介曾经定义了人类全新的思维方式,现在却只是一个避免房间陷入沉寂的工具。贺涵很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浓度,以安抚陈亦度总在边缘游走的情绪,但栀子花的气息清淡到几乎没有,甚至比不上陈亦度的沐浴液香型——没事做的时候他会频繁洗澡,或者长久地泡在浴缸里。药物也损耗着精神,很多时候陈亦度就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长到二十三岁,贺涵还是能很轻易地抱起他。可陈亦度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他领回家的小孩子了,他从来也不是他任何意义上的父亲。那么我爱你吗?贺涵只在他睡着以后才轻轻吻他的额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即使是陈亦度还在他身边的那五年,对贺涵投怀送抱的omega或者beta也从没断过,Vivian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他倒是用她挡了很一阵子,跟陈亦度无关,那会儿他眼里根本看不上什么人。那么后来呢,在陈亦度离开的七年里,在无数个独自度过的夜晚,他又是因为什么拒绝了别人?

 

他的确不能想象有一天会跟自己养大的孩子上床,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无法再想象别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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