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贺陈AU]无辜的眼迎风而张(中5)

Warning:

有私设的ABO,二十岁年龄差,OOC,一定的伦理问题可能性。

后文还没写完,存在随时调整前文的可能性。

这章有点短也挺没意思的,发出来是因为我太紧张了。



能买就买不能就算



正月初九他们从浦东T2飞往奥斯陆,芬兰转机,总时长十三个半小时。这是十五岁分化之后陈亦度第一次没带抑制剂出远门,贺涵笑他是飞机上一颗不定时的小炸弹。陈亦度被他吓得很紧张,总下意识地摸自己腺体,稍微觉得发烫就浑身僵硬,“我可来不及在机舱里找alpha啊。”贺涵给他拆开眼罩和耳塞,“你放心睡吧,医生说了,前几次不会很强烈。”何况还有我呢,这句话他倒是没讲,哪怕现在他们已经能很自然地谈论这些事。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还是回到他父亲的位置上。可哪个父亲会想标记自己的儿子?贺涵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首先他要知道怎么看待他自己。

 

从赫尔辛基登机之后贺涵就开始头疼,问空姐要的红酒也对症状毫无作用,眼皮乏得睁不开,却也一直没能真正睡着。陈亦度是个上了飞机就困的体质,一路睡到最后半小时,醒了听见贺涵跟他说话的语气不对劲,侧过来摸了摸他额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自己凉还是他烫。“你发烧了?”贺涵掐着自己眉心坐直一点,“大概吧,到宾馆量下体温。”飞机进入下降程序,洗手间暂停使用,陈亦度从包里翻出湿巾给他擦了擦额头,“陪我治病你也很累吧,难得有年假,不该出来折腾的。”贺涵晕着脑袋靠在陈亦度肩上,“你好不容易能出门,我又不放心你一个人。”陈亦度坐直了一些,让他靠得更舒服点儿,“……我会尽快找个alpha的。”

 

贺涵没再说话。

 

 

陈亦度的记忆里没有过贺涵生病的样子,连贺涵自己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在机场大巴上他吐了一回,等到了宾馆开了房门,陈亦度把他扶到床上,几乎立刻就失去了意识。行李里的温度计还是贺涵给陈亦度准备的,连带着各种以防万一的药,没想到到头来用到他自己身上。陈亦度帮他翻了个身让他能自己夹住温度计,又下床去烧热水,感冒冲剂刚撕开倒在杯子里,就听见贺涵叫他——也不是叫,只能算无意识的音节,人是没醒的。陈亦度叹了口气,弯腰在他滚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这让我怎么办啊。”

 

水烧开以后陈亦度又花了一点时间等药从热变温,才把贺涵叫起来。他人生里第一次担当照顾人的角色,对方又是贺涵,笨拙到尴尬的地步——药洒了好些在贺涵的衬衣上。贺涵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把药小口小口地喝进去,再次睡着之前轻轻拍了拍陈亦度的手背,是个安抚的意思。可陈亦度是怎么也不敢睡的,冲了一杯酒店的速溶咖啡,坐在他自己的床上看应聘者发来的设计图——他们这次定的是标准间。贺涵的闷哼声到了后半夜也没有停,陈亦度摸他脖子,没有出汗的迹象。他头一次心焦起自己的发情期,如果自己身上能更热一点,是不是能把贺涵的汗逼出来?可他试着调动了一下自己的腺体,那块略微发硬的皮肤稳稳当当,拒绝给他任何活泼的反应。陈亦度心里有一点失望,躺到贺涵床上,把人和被子一起抱起来。


 

第二天的行程自然没法继续,早上陈亦度给贺涵量体温,降了一些,但还是烧着。他打电话叫了酒店的早餐,种类乏善可陈,其实辰星的人都不太知道他们的贺总只偏爱中餐和日料,对西餐不过逢场作戏。但在奥斯陆也没什么方便的中餐可选,陈亦度要的是华夫饼和奶油蘑菇汤。贺涵仍然神色恹恹,“我喝点水就好,你先吃吧。”陈亦度坚持给他递牛奶,“不行,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好起来?你不喜欢的话,我再点别的。”

 

其实贺涵一点胃口也没有,但拗不过陈亦度,还是吃了几口吐掉糖粒的华夫饼。他不喜欢欧洲的一个原因是食物总在过度和寡淡的极端,不懂得东方中庸的妙处,好在陈亦度没给他的牛奶里也加糖。小孩儿一贯是甜口,第一次跟着他喝美式以为是药,苦得眉眼都皱成一团,但现在也能面不改色地喝黑咖了。人总是从这种细枝末节里才体会到时间的力量。贺涵看着他眼下的暗沉,和另一张单人床上并没有掀开的被子,“你睡一会儿吧,我现在没什么事了。”

 

陈亦度走过来把他手里的空杯子拿走,“我停药了,不怕熬夜。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吧。”

 

 

贺涵真正退烧已经到了第四天早上,前一个晚上陈亦度在被子里抱着他睡,终于逼出了汗来,说不上是热的还是紧张的。但人还不是太有精神,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决定还是过两天再去Winter Park。陈亦度在浴室里洗漱,他是早上洗澡的习惯,水声淅淅沥沥地透出来,而窗外落的是雪。等里面安静了贺涵才问他,今天去看看蒙克?陈亦度过了好半天才打开一丝门缝,“我……”

 

贺涵的身体比他的精神更早一点反应过来。

潮湿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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