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贺陈AU]无辜的眼迎风而张(中9)

Warning:

有私设的ABO,二十岁年龄差,OOC,一定的伦理问题可能性。

后文还没写完,存在随时调整前文的可能性。

这次不长,也没什么重要情节。只是想保持一下手感。


既然我的代理不关预售




吃完饭以后贺涵先开车送厉薇薇,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叫她Vivian。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仍然可以回忆起陈亦度十五岁那年的某个晚上,他喝得并不算多,吐过之后就全清醒了,然而Vivian在那个间隙里发现了陈亦度,分化成omega的陈亦度。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他还会送走他么,会的,只是不会那么急。他到现在也不敢想象陈亦度被他匆忙丢到巴黎之后的生活,更不敢问他为什么如此偏执地想要毁掉自己的腺体。他所以为的保护并没有成为保护,甚至成为伤害,这是白纸黑字不容争辩的事实。

 

然而这个时候的陈亦度看上去很快乐,贺涵从后视镜里看他们,厉薇薇侧着脸和他说话,一下下撩着耳边不断垂落的头发,而陈亦度终于反应得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该有的样子。“跟你说我真的超喜欢楼下那家店的黄桃蛋挞,等开工了我请你啊,他们最近有酬宾的。”陈亦度笑着抬手勾了勾她鼻子,“好啊,我刚回上海没多久,都不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贺叔叔又不吃这些小玩意儿。”贺涵缓慢地把车停在红灯前,尽量轻松地开口,“你们聊天就聊天,没必要非把我扯进来。”倒是厉薇薇先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啊贺先生,该让阿度坐前排的。”

 

贺涵笑了笑,“你别紧张,就当是打Uber了。”

 

 

送完厉薇薇之后陈亦度还是坐回到副驾上,却像是被刚刚的聊天耗尽了精力,很久都没有再说话。贺涵打开了车载音乐,是贝多芬的《月光》,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伸手去揉一下陈亦度的头发,又不知道自己能以什么身份去做这个举动。所以他还是只能谈厉薇薇,“姑娘挺不错的,是你的同学么?”陈亦度低着头回微信,并没分多少心思出来,“不,是我面试的人。”“Beta?”陈亦度的声音突然冷起来,“贺涵,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好。”他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调头,这会儿又是“贺涵”了。

 

 

回到家以后陈亦度就进了房间,贺涵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坐下回了几封邮件。很多时候他都觉得陈亦度并不在这个家里,和那七年一样,屋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甚至有点怀念陈亦度还在第一个疗程的时候,有沉默寡言,但也有暴戾乖僻。但现在他和他像两个脑袋上罩着空鱼缸的人,无法交谈也无法真正靠近。哪怕他们已经彻底结合过一次——贺涵要求自己忘记这件事,但无可否认的事实是,它的确存在过。

 

处理完工作之后他打开了家庭影院,选了部老片子。其实贺涵不算很喜欢它,但奇怪的是总是想起,陈亦度不在的七年里他看过它很多次,即使大部分时候只用来当做处理工作的背景音。黑白的爱情看起来好像更简单真挚,然而时代是拥抱色彩的。一开始陈亦度也只画素描。七年里贺涵看过无数次那张他最后留在画板上的侧影,纵横交错的线条织出一张网,不止罩住了陈亦度。力的作用从来都是相互的。

 

 

陈亦度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客厅里闪着光,灯都关着,屏幕上是英格丽褒曼含情的眼——《卡萨布兰卡》。而贺涵在这样的光里睡着了,又是一个神祇疲惫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又犯了错,即便贺涵不是他的爱人,他也还是他的贺叔叔,他没有任何刻意伤害他的理由,反过来也一样。陈亦度站着看他,几乎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他平静的眼睫,作为一个没有迟到太久的道歉。但是他没有,最后只从茶几上抽了一根烟。站在阳台上的时候他清楚地意识到冬天还有没过去,手即使拢着烟也很快变得冰凉——光并不总是温暖的,它们只负责照耀。他还意识到贺涵以前抽的牌子焦油含量要高很多,某个事实又一次猝不及防地摆在他面前。然后他掐了烟,回去坐到贺涵脚下的地毯上,把脸轻轻靠在他的小腿。电影结束的时候贺涵也没有醒,是陈亦度替他听到了那句台词。

 

“我们永远拥有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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