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贺陈AU]在人间(短/完)

Warning:

设定接《无辜的眼迎风而张》(下2.2)。

很短。

虽然名字选的是张韶涵在这周歌手的歌,然而情绪里感觉更倾向李泉那首。




那个时候陈亦度还很年轻,至少跟贺涵相比。但是他也开始染发,在某些必要的场合,比如他的秀场。他曾经回巴黎住了两年,租来的房子靠近圣心堂,主人是位丧偶的beta女士,称呼陈亦度为“我的孩子”。他拥抱她的时候要弯下腰,鼻尖蹭过她全然银白的头发。然而在那里他也很难不想起贺涵——他是要想起他。这并不关涉什么“人的三次死亡”,他不是要他活着,他只是要自己记住。记住他在他的身上,记住雪松在他的血液里。为什么是雪松?雪松让他想起奥斯陆,或者是第二次去挪威时的卑尔根。圣诞节的第二天他们在森林里徒步,贺涵抱着他滚在雪里,“像冷一点的村上春树。”那个声音和画面都被雪吞噬的世界里他们接过一个很长的吻,长到嘴唇都冻住,陈亦度疼得简直要哭出来。晚上他也的确哭了,在贺涵单靠手指就把他弄到溃不成军的时候。壁炉的火光勾描着贺涵的侧脸,像浪漫主义绘画里的青年,革命或者战争,法国或者俄国,被这样一个人征服根本不是失败,是赐予。那一次贺涵进入得很缓慢,缓慢地把他拓在地毯的纹理上,陈亦度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发情期。贺涵的前端在他的生殖腔口停了一会儿,“虽然这个时候讲不算恰当,但你的确是我的家。”


他们最后的房子远离市中心,有个宽敞的庭院,还养过一只萨摩,叫汤圆,后来葬在樱桃树下。陈亦度在这儿有一间很大的工作室,他仍然会亲手裁制婚纱,有几次他是躺在自己的作品旁边跟贺涵做爱,太过羞耻的时候会抓过零散的布料盖在脸上。贺涵掀开那些蕾丝吻他,每一次都像是婚礼的预演。他们有过很多次婚礼,每一季DU的大秀上,贺涵会穿着陈亦度为他定做的西装向他求婚——当然是在台下,以各种严肃或者不严肃的方式。虽然陈亦度一直拒绝一个昭告天下的场合,但整个时尚界都知道他有一位略为年长的爱人。“我好像一个在你背后的幽灵。”陈亦度费力地扭过头去找贺涵的嘴唇,强硬地把那两个字喂给他,“是神。”


所以这里仍然有它的意义,支撑他也庇护他,像一个抽象而具体的贺涵。贺涵去世的第二天早上他回到自己的储物间,烧掉了所有没有机会被使用的西装布料。在火光里他觉得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试图去触碰火焰。跟贺涵在一起的时间里陈亦度从来没有考虑过衰老或者死亡,只是接受,接受贺涵的白发贺涵的皱纹贺涵的体检报告,贺涵最后趋于无味的雪松气息。偷来的日子是要有结束的那天。葬礼上他剪了院子里的栀子花枝放在贺涵的墓里,那之后他开始用Hermes的Rocabar,领土标记的延续。我们是不能分开的,陈亦度终于承认自己的贪婪。你怪我吗?贺涵躺在病床上跟他讲了最后一句话,谢谢你来。



·Rocabar是百度查的一款雪松调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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