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楼诚AU]光散落地方-38(完)

Warning:

烂尾预警,平淡无奇。



38

 

早上明楼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明台。明诚这些天睡不好,被他在水里加了点安眠药,这会儿也不清醒,只是很轻地哼了一声。他走到病房外面接电话,明台的声音听起来不寻常,不是那个事事跟他撒娇的小少爷,“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大姐怎么了?”

 

明台像是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快,“啊”了一声才接着说话,“……大姐的心脏这两年都不太好,她不让我们跟你说。但是今天她又晕倒住院了,我一个学生我现在什么都帮不上她,连上次列席会议都是我求着她她才让我去的,可是大哥你不一样啊。”他难得这么求明楼,生怕那边会拒绝他似的,恨不得把所有理由都一股脑倒出来,“你总不能在坎斯坦呆一辈子吧,你为他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大哥算我求求你了,回来帮帮姐姐吧,我保证会跟着你好好学怎么做生意的,我真的不想看着她那么没生气地躺在病床上了……”

 

明楼把他的哭腔截住,“明台,她是我的亲姐姐。”

 

“你把大姐的身体情况发我一份资料,给我一点时间处理这边的事。”他看了一眼还睡着的明诚,“我会尽快回去的。”

 

 

明诚出院的那天明楼不在,事实上后面几天他并没有再住在医院里,大概是处理什么事,人都很少见到。苏珊和于曼丽来接他,明诚拉开后排车门,居然看到了梁先生——他有了儿子之后就很少到通讯站来了。“小家伙怎么样?”梁先生把手机上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挺健康的,比一般小子要好很多呢。”“打算让他上学吗?”明诚笑着问。“那当然。”

 

踏进通讯站大厅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陌生和疏离,尽管只离开了不到二十天。这就是明诚过去十个月里的生活,卷烟,烈酒,永远不断的键盘敲击声,电视上各种语言的战地新闻。第一天他遇见的那个看A片的男记者因为腿部中弹已经回美国了,明诚自己身上也有了伤,子弹割裂开他的血肉,即使缝合结疤,也注定留下不可消弭的痕迹。然而这一刻他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被熟稔如呼吸的语境强行剥离,只能透过辛辣的烟雾重新触摸这里光怪陆离的一切。我是真的来过卡波尔吗?我会永远留在这里吗?于曼丽走过来拍他的肩,歪歪脑袋,“明诚,你怎么了?”

 

 

晚上他睡在自己的床上,熄灯之前去敲过一次明楼的门,没有回应。也许是在医院里躺得太久,这会儿明诚睡得很焦灼,半夜里醒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突然有股冲动,爬下床拉开门,明楼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听见声音才朝这边看过来。

 

“还不睡?”他的脸在昏暗的廊灯下显得疲惫,声音倒还好,“这几天事情多,实在顾不上接你出院。”

 

明诚还有点恍惚,一句“没关系”说得很轻。然而另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迅速窜过,整个人就立即清醒了。他觉得他和明楼像两个要逃脱精神病院的正常人,跨越了一百堵墙里的九十九堵,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脚步。这怎么可以?

 

于是他问他,“我请客的话,你会来吗?”

 

明楼在阴影里顿了几秒,露出一个笑,“当然。”他走过来吻了一下明诚的额头,“回去睡吧,晚安。”

 

 

第二天早上是明楼敲门叫的他,明诚没定闹钟,抓起手机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他把人放进来,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忙活一通才想起来问明楼什么事。

 

“带你去个地方。”

 

明诚正擦脸呢,闷着笑了一声,“你要诱拐我啊?”

 

明楼居然坦坦荡荡,“是啊。”

 

“……居然就这么不要脸地承认了。”

 

明楼凑过去亲他还带着新鲜薄荷味儿的嘴唇,“我还能干更不要脸的呢。”

 

 

在车上明楼跟他说了家里的事,明诚听得很平静,只说了一句,那是该回去的。他靠在车窗上拿捏自己心里不舍的程度,觉得胸口发闷,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他在卡波尔还要呆上一段时间,除非台里能找到新的记者,何况因为这种理由回去,对工作也太不负责了。然而明楼不像是要等他答复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还是明诚开口,话说得没力气,但很诚恳,“我可能没办法走。”

 

明楼空出一只手拍拍他手背,“我知道。”

 

 

车子最终停在一幢平房前,明诚的坎斯坦语只停在能听几个词的程度,并不能认出上面的牌子。明楼拉着他的手走进去,毫不顾忌门外几个妇女的眼光。明诚觉得不好意思,没怎么抬头。房间里的长凳上坐了几对青年男女,他站在明楼旁边,等他跟柜台后面的人交涉,又看着他拿回一张表。

 

“什么呀?”明诚问他。

 

“结婚申请表。”

 

“啊。……啊?”

 

明楼对他笑了一下,“我告诉过你的啊。”

 

明诚还愣着,心跳声大到整个人都发抖,“明楼,你,你怎么能,直接求婚呢?”

 

“时间不多了,恋爱可以以后再补。但是我怕你反悔,怕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别人跑了。”他靠在柜台上看明诚,说话的语气很平常,跟他们以前闲聊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然而明诚注意着他无意识握紧的拳头,这点发现让他迅速地快乐起来,有一点微妙的、胜利者的喜悦,“你是不是傻?就算我在这儿按了手印签了字,回国也没有地方会认。我还是可以跟别人好,我不会犯重婚罪。”

 

明楼仍然很温柔地看他,但不再攥着拳头,“可你签了就是我的人了,明家的人。别人认不认没关系,你认了就是认了。”

 

明诚反应了一下他的措词,那个他这一辈子的软肋,“你想收养我啊,你可真伟大。”

 

“买一送一而已。明先生精打细算,普通的筹码是不够的。”

 

明诚垂下眼睛,眼睫在卡波尔的阳光里翕动两下。

 

“好,我答应了。你嫁给我。”

 

明楼在他签完字以后吻他的唇角,“别忘了这可是坎斯坦,为妻者尊。”

 

 

从那个所谓的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明诚仍然觉得很恍惚。明楼说的没错,即使是这样一纸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公证书,他认了就是认了。在明楼之前他没有恋爱过,也没有跟明楼恋爱过,但这个结果好像无比自然,是水到渠成。明楼没再开车,在卡波尔最热闹的街道上牵他的手,当然有人看过来,男男女女,但没有人上来对这两位明先生指点什么。明诚突然反应过来,“我都没给你买个戒指什么的。”明楼含笑看住他,“那我可真是太委屈了。”

 

 

哪怕明诚知道他不是真委屈,这件事还是梗在了他心里。回到通讯站以后他在吧台上找到苏珊和于曼丽,问在卡波尔哪里可以买首饰,姑娘们举着威士忌心照不宣地笑,“你要给明先生打耳钉吗?”明诚这一下才觉得自己太蠢了,那可是明楼,戒指有什么特别?“Well…Anyway,谢了。”他把几张现钞拍在台面上,“这场我请。”

 

于曼丽朝他撅噘嘴,“明诚,这就算喜糖了呀?”

 

 

明楼回国那天是明诚送的他,但不是明诚开的车——前一个晚上他们闹得有点过火了。卡波尔这儿根本没有像样的值机,安检倒是很严,即使是明楼这样的特权阶级坐民用飞机,行李也得被打开检查。就是那会儿明诚往他脖子上套了个东西,是用皮绳穿过的一颗子弹,5.56×45mm NATO, 明楼亲手打进他身体里的那颗——抢救他的医生是赵启平的朋友,偷偷帮他留下来的。不过弹头被磨掉了,乍一看只是个圆柱形的的铁块。明诚很有点遗憾,“为了过安检,我也没办法。这几天里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戒指太普通了,我拿这个娶你吧。”

 

明楼把夹克外套罩在他头上跟他接吻,“好,我等你回家。”

 

 

 

END

 

 

写完了

 

写完了!

 

体验派写手终于把这个故事瞎编完了!快两年了!终于能告诉你们我想卖安利的电影了!

 

Whiskey Tango Foxtrot (WTF)了解一下!威士忌,探戈,狐步舞!

我潮爷演的!虽然是大女主戏但是他很帅!原声也非常棒!get很多好听的歌!

 

就,可能大家看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地方眼熟T-T 很多背景知识和情节都有参考。

 

这篇对我的意义就是完成,而现在我完成了。有时间的话会写点总结,有心情的话可能会印个本子作纪念。不过我知道它不是个很大势的故事,走商业途径的话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

 

做个小调查


计划里可能还有一个番外?看看灵感完不完整吧。

 

鞠躬!


评论(44)
热度(203)
© 兼爱非攻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