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cp可以 cp搞我不行

[贺陈AU]验孕的下昼(中)

Warning:

ABO,二十岁年龄差,《无辜的眼迎风而张》世界观。

看题目知雷点,Mpreg,OOC,没写完。



那个时候的贺涵其实是有点狼狈的——他车里的空调坏了,进门后的第一个想法是赶快洗个澡。然而浴室里站着一个茫然无措的陈亦度,他看着他的时候习惯性地分析着他的表情,并不像是惊喜。贺涵身上发黏不好抱他,只能轻轻碰他捂在小腹的手,“是六月那一次吗?”

 

陈亦度像是在重新学习怎么讲话,每一个字都吐得很犹豫,“是,是吧。”

 

“那它…有两个月了啊。”

 

陈亦度很轻地应了一声,接着伸手抱住了贺涵,“它是一条生命了吗?”

 

贺涵吻他的头发,“你希望的话,他就是了。”

 

然而陈亦度突然放开他,“你要洗澡吗?那我去客厅了。”

 

 

吃晚饭的时候贺涵才意识到陈亦度刚刚并不是在嫌弃他,或者说,他嫌弃的不止是他。小孩儿连对付一碗奶油蘑菇汤都对付得有气无力,不,不是小孩儿了,陈亦度是一个父亲了。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很违和,至少对于贺涵来说,他今年才二十五岁,明天甚至还有一个KTV里的公司聚会——什么心性的人才会在KTV里庆祝又拿下一个新单子?这种状态下,他不会允许他去的。然而贺涵并不会否认陈亦度成为一个好父亲的可能性,他自己不是一个好榜样,但陈亦度可以弥合掉那些疏漏和缺憾,他是清凌凌反衬着贺涵的一面镜子。那么你在担心什么?

 

从那个时刻陈亦度之后一直没跟他再提这件事,做饭吃饭的接近两个小时里他看起来很恍惚,并没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什么事情上,一碗红豆粥喝得尤其迟缓,贺涵却不敢说什么“你慢慢吃,我先去洗碗”这样的话。这一刻他并不太关心那个尚未成形的孩子,更想知道陈亦度在想什么。可他不说,那么他只能等。

 

这是他们之间太多年的默契了,几乎没有逼问,似乎心灵感应是最大美德,不论它是不是永远存在。喝完粥以后陈亦度去了他自己那间卧室,画板还在,贺涵靠在门口,看他速写出一个十几岁男孩的背影。那个瞬间他知道了陈亦度在想什么。

 

“我没有打算画你。”听见贺涵脚步声的时候,陈亦度小声说了一句。

 

贺涵从后面把他抱住,“我知道。”

 

再次开口之前陈亦度犹豫了一下,但贺涵用拥抱的力度鼓励他说下去。“如果是女孩还好,如果是个男孩……”陈亦度把画笔放下,“我怕我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会想到我自己。”

 

贺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着眉头,即使到今天,他仍然不喜欢这个存在过的事实,哪怕它是事实,“你不是我的儿子。”

 

陈亦度仰靠在他肩膀上,短促地笑了一声,“我们怎么会是这种开始呢。挺对不起它的。”

 

贺涵就懂了他的答案,“这样也不错。至少我的后半生完全是你的了。”

 

“对不起啊。”

 

“没有必要,我对后代没什么执念。”贺涵把陈亦度染了石墨的手握住,分享了那一团黑,“你是最重要的。”

 

 

他们一起去了医院,一起在屏幕上看到陈亦度肚子里那形状模糊的一团。它是真实地存在在他的身体里了,也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尽管生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还缺乏一个毫无争议的定义。陈亦度躺在检查床上握着贺涵的手,诧异于自己内心近乎雀跃的快乐,“这就是你跟我啊。”贺涵俯下身跟他额头相触,“是啊,是你跟我。”

 

“我有点舍不得了。”

 

贺涵当着医生的面吻他,“你怎么决定,都会是最好的决定。”

 

 

然而事实是,即使陈亦度下定了决心,孩子的去留也不是他们掌控范围内的事。他的腺体检查结果还不理想,信息素和内腔状况都不能确保胎儿在九个月里稳定的生长环境和营养供应,这实在是一个很错误的时间。贺涵陪他坐在空荡荡的VIP候诊区,看着玻璃外或喜或忧的一张张脸,他们的问题是镶着金边的问题,但一样是问题。“还是很难啊。我本以为考验都结束了。”贺涵握着他的手,嘴唇靠在他又一次抽过血的后脖颈上,“只要你决定了,我会把好的可能性努力到最大。”陈亦度疲惫地闭着眼睛,有时候他并不喜欢贺涵给他的所谓的“自由”,但这次它不是一个摆脱责任的借口,所以他感激。“贺涵,一想到它是那么没可能的一件事,我就突然想给它个机会。看看它想陪我们走多久。”

 

贺涵把他抱进怀里,“好。我明天去给它买婴儿床。”

 

陈亦度笑着吻回去,“它才多大呀,你急什么。”






·这一天发生了很糟很糟的事情,还有很糟心的后续效应。以前说自己不是那种视写作为唯一救命稻草的人,但这几天有点是这样。原本打算搞个转发抽奖请两个人去看看小董和春夏的电影,但实在是破财破得有点严重,就口头呼唤一下吧。希望大家在春天顺顺利利的,别像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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