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男孩长驻于身边

[楼诚AU]光散落地方-18

当我忙起来,我就能更新了……

给lof除草,昨晚睡觉前憋出的情节进展。



-18

 

那个越洋电话打到通讯站的时候,明诚还在一起自杀式爆炸袭击的现场。卡波尔的闹市区,平民婚礼现场,于曼丽的摄影机对焦明诚,背景里担架和纱布匆匆而过。死亡十三人,受伤二十八人,这样的数字能够让它在CEC的国际新闻部分占据一个不算显著的位置。结束录制以后他们对废墟鞠躬致意,明诚看见土砾下新郎的面纱,全是暗红的血。或许还没来得及说我愿意。

 

梁先生没有来,车是明诚开的。这是他到卡波尔半年来报道的第四起爆炸事件,再握方向盘的时候手已经不会发抖。到通讯站以后他们直接去了机房,监控网络的同事告诉他们,塞尔奇人已经宣布对爆炸负责。两个人盯着缓慢前进的传输比例不说话。过会儿明诚的手机响了,是苏珊。

 

“怎么了?”

 

“诚,你母亲住院了。”

 

 

只有于曼丽看见那一瞬间明诚的表情,好像被掰碎的一块冰。他过了几秒才问苏珊,情况严重到什么程度,“……酒精中毒,但还有些别的。”

 

“还有什么?”

 

那边换了一个声音,“来我房间吧,我和你讲。”

 

 

明楼的桌子上铺满洗好的照片,明诚没贸然去看。他本以为明楼会直接开口告诉他,却先得到了一杯牛奶。接着是一个三明治,“没吃午饭吧?”

 

“你说吧,桂姨怎么了?”

 

明楼按他肩膀,“先吃饭好伐?”

 

 

明诚捧着那杯牛奶听完了明楼转述给他的消息。电话来自他的主任,是转述另一通电话,市医院急救科。饮酒过量导致的酒精中毒不是新鲜事,值得通知明诚的是手腕上的伤痕,交错的七八道,并不都来自同一时间。多次自杀未遂。

 

牛奶在杯子里泛起细小的波纹,明楼第一次看到明诚笑出刀锋的样子。藤蔓爬上来,又要拉他到泥里去,提醒他那个孩子曾经狼狈不堪的一切,他站在卡波尔的土地上,仍然走不出那个上海老弄堂的影子。可他又能放着桂姨不管吗?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失去加害能力的罪人,他们只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手腕,看不到他新生肌体下刻骨的创痛。明诚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些面孔,要求他原谅宽宥,要求他以德报怨。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明楼坐在他旁边喝咖啡,并不催促明诚的答案。他很清楚桂姨行为的可能后果,也可以描摹出明诚心里那场风暴的模样。道德绑架,自我矛盾,这个小孩儿总皱眉头,每一天在和自己打架。说穿了他也是个局外人,并不能做什么指导。但至少先让他填饱肚子。

 

“你的外派期快结束了吧,是不是该回去交个工作报告?我记得CEC会给战地记者一个月公休假,以便他们决定是否继续留在卡波尔。这儿的民航班次太少,目的地也有限,后天国际部队会有一班专机到法兰克福,我可以帮你预定到上海的直航航班。如果你想假期从后天开始,我想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明诚抬头看他,“你也觉得我该回去?”

 

“其实你知道你必须回去,对吗?但我想更重要的是你回去之后的选择。她可以靠忏悔或者自我伤害绑住你一次,但也只有这一次。明诚,我家里从商,我在卡波尔勉强算是从政,我见过很多人。你是我愿意称赞和靠近的一个。换句话说,我相信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而逃避不是聪明人的办法。”

 

“明楼。”

 

“嗯?”

 

“哪怕到了今天,有时候我还是挺想揍你的。”

 

 

明诚在第三天傍晚暂时告别卡波尔,适当的时间使他得以观看一场壮阔的落日。明楼坐他旁边,戴好眼罩耳塞,很快进入睡眠。两天之后他们降落浦东机场,两个人都没有托运行李,于是告别的过程变得简单快捷。明家的司机迎上来,明楼没有提出捎明诚一程。他只对他说,“如果你需要帮助,麻烦记得我也在这里。”




·把一句话的事儿拖成一章的废话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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