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谭赵AU]最好的爱煞人武器-13

Warning:

OOC,不是你一眼以为的那样,而且我也不知道是哪样了。

想改名叫最烂的(。)




13

 

那天他们到底是没有上|床。

 

谭宗明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午饭的时候管家来请赵启平,说先生不在家用餐,请赵先生自便。不同于谭宗明在的时候,菜色依着赵启平,都是南方口味,但他兴致缺缺,没有动太多。管家在旁边守着,本想劝几句,不料赵启平突然问他,谭先生以前也这么对人吗?管家摸不准他话里的“这么”是怎么,但主人的事他不好多言,只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先生对您很好。”赵启平不置可否,动了两筷子又搁下,“我是不是在这儿留得太久了?他以前都怎么处理我这种人?”这下管家什么都不敢多说了,但谭宅里的确也没有过赵启平这种先例——以前谭宗明都不会把人带到家里来。这话他倒是照实说了,心里希望这不是谭先生的禁忌,又能安抚一下眼前这个小祖宗。结果赵启平笑了一下,推开椅子站起来,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那又怎样呢。

 

 

后面一个月里赵启平都没有再见到谭宗明,唯一一点消息是管家在某天早餐时候告诉他的,“先生说了,如果您想出去转转,都随您高兴。”再多的话就没有了,也不说清他能去哪儿,去多久,又需不需要人跟。赵启平想不明白谭宗明的意思,索性呆在屋里哪儿也没去。他已经很习惯这种生活,专业课本被他复习了几遍,谭宗明小书房里的杂书也任他看,有天他私自开了家庭影院,也没有人来阻止他。历史记录里还有谭宗明看过的几部片子,播放日期都不近,最新的是全智贤的《暗杀》,在他来谭宅的一个星期前。这片子他以前看过,只记得色调偏暗,又有惨意,赵启平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看电影的谭宗明大概也是很严肃的,也许会抽烟,人不会像他现在这样,懒懒散散地缩在沙发里。这样一个游走在黑白两道里的人,他的心结会是什么?

 

赵启平平心静气地问自己,你还有耐心去等答案吗?

 

 

其实这一个月谭宗明几乎都在海市,只是没住在家里。这事儿说起来有点荒谬,哪有金主躲着情儿的道理,可他不想见赵启平,也不想把人彻彻底底地清出去——在这个人身上,他难得的有点举棋不定。好在住到另一处别墅里没几天,他就没功夫去想这件事,除了西南军火线上的几趟生意,还多了个暗潮涌动的萧家。萧老突发心梗进了医院,抢救及时没有大碍,可这件事本身就是个警钟。几个儿子按捺不住,一个个地来笼络谭宗明,有的求他帮衬,有的只求一条命——当然,这里面没有萧景琰。萧景琰的事还用不着谭宗明操心,他自然乐得清闲,只是没想到蔺晨居然能跟去医院,陪着萧七伺候老爷子。几年前蔺晨帮萧老看过一次头疼,用的是他家祖传的偏方子,正好合了那一代人不信西医的偏执,所以难得他一个外人,能混进萧家这上上下下的提防里。“景琰那个二哥,还想走我这条线攀上你呢。我就纳了闷了,我蔺家这把刀是提不动了?”

 

谭宗明笑着接了他那杯茶,“老二不聪明,但也不是傻子。你是谁的人,他能不知道么?”

 

“那你呢,你是谁的人?”

 

“嗯?你是真要探我的口风?”

 

蔺晨毫不在意地在榻榻米上躺下,“明哥,我可不是在说萧家。”

 

 

回谭宅住的那天谭宗明刚下了个酒会,他只喝了几口红酒,远不到醉的程度,所以是很清醒地跟司机下了命令,“今天回主宅。”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他也没有让人通知管家,以至于连杯茶水都没人备着,一屋子仆人吓得手忙脚乱。管家给他接了外衣,厨娘过来问要不要做饭,谭宗明只扫了一眼客厅里,没看到赵启平。

 

管家看出他心思,“赵先生今天喝了点酒,在客房里休息呢。”

 

“喝得多了?你们就不拦着他?”谭宗明鞋都没换,径直往里走。他个头高,腿长,这会儿又走得快,管家忙跟着要去看情况,在客房门口被谭宗明安排去准备醒酒汤。

 

“给赵先生送过了,只是不知道喝没喝。”

 

谭宗明皱着眉让他下去,“行了,我来弄吧。”

 

 

门上是不带锁的,他开了条缝往里看。赵启平仰着躺在床上,被落地灯拢进暖黄的弧光里。人不像是睡了,也不像是醒着,地上倒着一瓶马提尼,是谭宗明之前开过的——这么看,他也没有喝太多。谭宗明坐到床沿上去,赵启平感觉到动静,翻个身子过来,掀了掀眼皮往上看,很快又闭回去。“真喝醉了?”谭宗明笑,拿手指摩挲他嘴唇,赵启平又睁了睁眼睛,像要开口说话,但实际上只含了一点谭宗明的指尖到嘴里去。谭宗明把手抽出来,摸摸他头发,“别,我刚回来,不怎么干净。”赵启平又看他,这次清醒了一点,手往家居服扣子上放,声音很轻地问他,要做吗?

 

“你喝成这样,硬得起来?”谭宗明有心逗他,手伸进他裤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赵启平喘了几下,并着腿要躲,但还是逻辑清晰地跟谭宗明讲道理,“可你硬得起来啊。”

 

这句话本该让谭宗明想起他们不欢而散的那一天,然而赵启平的语气太坦荡,人又喝醉了,叫他拿不准这是不是句讽刺。他迟疑着没动作,赵启平却翻到他身上来,扶着他肩膀,偏偏脑袋看他。

 

“谭先生,是我想做,可以吗?”





我想了八百个惨案最终今天突然想写喝醉酒(。)

我太忙了我好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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