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男孩长驻于身边

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

阶段性总结。7000+废话。

本来想等光散落写完以后再写,但是那篇居然写了半年还没写完?

仍然按照时间顺序,没什么营养和看的必要w

 

 

Driving。

 

被爹从学校接回家路上的脑洞,简单的片段练习,决策人员接外勤人员回家。电视剧里都是诚哥哥开车接楼总呀,这回让楼总来开下车(x)其实我蛮少从楼总的角度写故事,这个角色很难拿捏,“看不透”才是他的魅力所在。

 

“他会给他一个尽可能长久的假期,稳而无梦的睡眠。以长官和爱人的身份给予奖赏。”觉得这句话蛮甜的233 和以前一篇谭赵一样,好好睡觉是最幸福的事呀。

 

还有,这篇涉及了一点“家”的概念。对楼诚,特别是原著里的楼诚,家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呀,一个给他们力量、让他们记得最根本上自己是谁的地方。

 

 

一梦归。

 

蔺靖就写了这一篇。对这两个角色,我的理解还是太浅,不太会写。庙堂与江湖的问题,基本上是我认定无法合理HE的一对——在同人的世界里异地恋我觉得不太算HE的,虽然也不算BE。在我的概念里,蔺晨的自由和萧景琰的不自由,是他们的开始也是他们的结束。我一直觉得萧景琰身上有疯狂的因子,有他的反抗和不循规蹈矩,但是帝王业压在他身上之后,荒唐就只能是无关痛痒的荒唐但这些事对他个人有意义。所谓高处不胜寒,孤独会扭曲一个人,所以需要蔺晨来让他知道他本质上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为了别人的清白、别人的执念、别人未尽的事业而活的符号。在原著里他活得那么单薄,就希望在同人的世界里,单纯地做一下他自己吧。

 

至于蔺晨,他是我对靳哥哥的初心来着,特别理想化、我想成为的那种人,小处不正经,大处往死里正经,有大智慧。他明白所有人,但又不会特别执着于明白自己,很适合搭伙儿过日子。他能理解萧景琰作为一个“人”的需求,在整个琅琊榜的故事里,可能只有他懂得“退”——或者还有言侯。所以在这篇蔺靖里,他不会全部地占据萧景琰。我记得别的姑娘有篇文里说景琰半身许国半身许君,这个形容太对啦。

 

混上一个圈的时候是挺坚定的古风爱好者,沉迷于华而不实假大空的辞藻,这次又回头来写古风车,还是很有那时候的虚空感,华丽不是全然的华丽,但说质朴也绝对不是,有点两不像。试图构造一个有厚重色感的温情画面,但不算很成功吧,偏矫情了。

 

 

牢。

 

一个旁观者视角(可能没有这个名词)小段子,想象一下如果诚哥被抓进去了会怎么样。我有时候觉得诚哥是比楼总更有希望感的人,既然能从小时候的悲惨遭际里走出来,就会有超越普通人的求生意志。看到在评论里和亲友聊,说他真是矛盾得可爱,为家人十分勇于牺牲自我,热衷于献祭,但又永远不放弃希望,向死而生。CP脑去想,除了明楼出事,可能没有什么能打倒他(或者说即使明楼出事也不能)。

 

 

Farewell。

 

一个科幻AU,由Driving引发的脑洞。

 

那会儿在电视上不知道第几遍看伪装者,楼总有句台词,“一想到从今以后,上令下达都是让明台去出生入死,我杀了疯子的心都有。”那么当初,知道以后要一起出生入死的是诚哥哥的时候,楼总是什么心情呢?我觉得这两个人在“弟弟”这个角色上,在楼总心里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明台可能真的是单纯的弟弟,是需要被照顾的位置,但诚哥哥,是站在他身边、一起走路的位置。

 

其实非常喜欢两个人一起出任务的故事,但我必须坦白,我不是很会写楼总,所以还是让他退居幕后(?)比较多。“尽管他知道技巧可以弥补力量的不足,仍然无法释怀自己每一次都在将他推往能力之外的危险。明诚的无可取代是一回事,他的无能为力是另一回事。”我觉得楼总对诚哥也是有愧的,电视剧里暗杀南田的时候,打在诚哥哥身上那一枪虽然是理智的选择,但这毕竟不是磕磕碰碰这样小的伤害,何况他也承认,阿诚“是家里人”。即便为了革命伤害战友是可以安抚良心的理由,“伤害家人”仍然会是心里一个梗吧。

 

但这篇其实没太涉及楼总的愧疚感,因为我本能觉得,诚哥哥根本不在乎这件事嘛。所以后面就是吃吃喝喝亲亲摸摸的小日常,两个人在这里老夫老妻啦,告别和分离是已经习惯的事情。后面飞机延误的时候摸的那个小段子,其实核心也是楼总的愧疚来着,害怕诚哥也出事情,所以大姐去世之后开始每天坐在沙发上等诚哥回家,有时候会囿于自己给家人带来的伤害,然后诚哥哥温柔地带他从这种情绪里走出来。

 

 

一天。

 

是接《牢》的一个小段子,楼总把诚哥接出来啦,本意想看楼总骑自行车带诚哥哥233

 

和Driving有点像,也是回家的概念,但这个家里是只有他们两个了。原著向的时代背景我很不了解,所以也规避了具体的事件,只是想象一个破旧的老房子小院子,历经劫难、久别重逢的两个人。在我的概念里他们是能捱过那十年的人,但当亲眼见证灾难在对方身上痕迹的时候,愤怒感和无力感会非常汹涌,“自己的苦和爱人的苦是两回事”。

 

哪里又没有伤呢,可都会好的啊。想起《江河万里》里一句话,现在也还是我的微信签名,“哪怕没有希望,仍向前方。”

 

 

返航。

 

版聊小组要的舰震,强行产出的不良示例……

 

“他想起明诚对他形容极光,在南极观测到的一次纯粹的蓝。那时候他们几乎分隔在世界的两端,他正在徒步穿越冰岛的平原。一个人的任务并不总是孤壮而凸显勇气,有时候他会想念,为自己所不能分享的美丽而生出巨大的遗憾。他甚至嫉妒那束照亮他眼睛的光。”重新看觉得这段的氛围和场景还蛮喜欢,是孤独又不是孤独,自然界的壮美景色之前,人的渺小感,和“爱”这种情感给予人的伟大感。

 

这篇涉及了一点点两人之间的隔阂感。当然,楼诚是我心目中最心照不宣的CP,但我一直挺记得祖师奶奶一句话,女人对男人的爱,总要带点崇拜性,即使在男性CP里,我也觉得有点敬畏是必要的。倒不是说这点敬畏感一定要在受方上,只是诚哥是弟弟和下级嘛,而且比起明台明镜,他应该是情绪上更敏感的一个人。

 

“明楼把手按上他小腹,好像触摸一片海浪打湿的岩石滩。”嗨呀这个比喻还蛮新奇的!坚硬又潮湿的腹肌233

 

天体是非常宏大浪漫的意象,这篇里涉及了一些。结尾的时候,安排诚哥哥想起他在太空里见过的那些星星,“千百万年里无声的火曜,没能等到一双眼睛,就沉默地走向崩毁。”算是安插了一点自己的私货,但也可以解释为对诚哥感情态度的一个刺激,再美好的东西,没遇到发现它的那个人,只能等着时间流逝,走向毁灭,而不被知晓曾经的存在。而明楼发现他,他也发现明楼。对应farewell那篇里楼总直截了当地说“我会想你”,这里换诚哥哥主动,“明楼,有些时候我的确非常想念你。”

 

车没啥新意。

 

 

Saudade。

 

灵感来自一篇神夏WH末日BE,毫无存活可能的情景设置,大概只有这种希望为0的情况下,楼诚才会彻底放弃吧。

 

设定是诚哥哥受伤和高烧严重,百分百死亡可能,楼总被病毒感染,百分百异变可能。写的时候没意识到,现在仔细想想,应该可以对应原著里他们最害怕的情境。不能成为楼总矛与盾、不能陪他到最后的诚哥,和堕落为鬼的楼总。我一直觉得我对绝望感有执念,然而楼诚是断然不能全然绝望的CP,所以给了一个这样的初始设定。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仍然不是死气沉沉的,对死亡有听之任之、生前尽欢的态度。安排做/爱这个情节,其实同性性/行为不具有生殖和繁衍的社会意义,所以我设置的是一个“确认活着”、“确认为人”的象征。或者也可以说,在最后的时刻到来之前,把相爱的一切再走一遍。还有,我最喜欢这篇的一点,是他们清醒地决定了自己的死亡。

 

对背景的描写可能不是很细致,记得有个编剧说,她的老师教她写剧本,即使一个小角色也要设定好职业性格背景甚至星座,在描写完全的AU世界观的时候,这种态度也是必须的。

 

车没啥新意x2。

 

 

麦田倒向战车经过的方向。

 

这篇是光散落的番外,因为想看他们搞,但是正文里还遥遥无期。

 

不算喜欢这篇,包括我在写光散落的时候都有这么一个问题,诚哥的性格有点偏离。我始终不觉得他是林殊那样“金陵城里最明亮的少年”,但这个系列里,他有点过于骄傲了。其实也可以自欺欺人地解释为,骄傲是他成长过程中必有的防御,毕竟在这个故事里,他没有在小时候就遇到楼总,属于野蛮生长的类型,所有艰难的境地、不被尊重的情况都是他自己走过来,所以对“处于弱势”更敏感一些。但我对诚哥哥的认知里,“温柔”是很重要的特质。这点我没有很展现出来。

 

还有就是,车非常食之无味。比起之前不愿提起的某个谭赵,这篇要好一点,但也没有好太多吧。以前我很在意性爱描写的意义,必须要为一辆车找到不一样的触发点,怎么说呢,他们睡前洗了个澡,觉得对方很可口,然后就搞起来,我不太写这种。可能是自己对琐碎日常的控制力不好吧,没法从日常里写出可爱来。现在反而有点矫枉过正,特别在楼诚。我心里衡量一辆好车有三个标准,淫,撩,象征意义,随手举例子的话,淫如小马尾老师,撩如口罩老师,象征意义如各种涉及情色描写的世界名著。我自己是一直在东施效颦啦。

 

 

Bones。

 

天哪为什么全lof赵季只有我一个人???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就是觉得水仙里小赵是诚哥之外的top攻。多有趣啊我们赵,老司机带上路包全套啊,管你高岭之花还是纯情少男。谭赵和黄赵都摸过,赵季的时候他又得是不一样的。我个人觉得这个CP是站得住脚的,从认识的起因到在一起的过程,基本是可以说服我自己的。“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一直在与对方并肩作战,在不同的生命线上,冰冷的刀具和滚烫的枪膛,在对方身上看到另一个自己的可能性。”至于攻受,我坦白自己有想和主流态度作对的私心,但三哥的确也很酷,所以最后搞成互攻啦。

 

对“势均力敌”“有来有往”还控制得不是很好,觉得怼人的地方不太可爱。还有就是懒得动脑子,跳过了一些小赵怎么追季白的细节,不过毕竟是个短篇……理由上能更有说服力一点就好了。

 

 

Wet Dream。

 

这篇也有点强行产出,但是说好了要给我薇写文的,不好放她鸽子。

 

前半段春梦的部分我不太满意,有点磕磕绊绊的,不是一气呵成,意义和情绪也混乱。说起来情绪是性爱里很重要的东西,我前面可能没说得很清楚,我在乎的不是日常不日常,是其中的情绪。久别重逢的车是喜悦,缓解压力的车是放纵,对我来说,写一辆只看得到欲望的车很难是辆好车,因为没有一条牵着我让我走得下去的线。

 

这篇接续了伦敦背景,选取的时间节点是他们在伦敦分别之后、都在上海却还没有再次重逢的时候。除了Petrichor,我别的谭赵都必须设置矛盾点,《如果你从前方回头》是在小赵面对这样一段感情时候的迷茫,到《Wet Dream》,就是谭总的考量。无疑他喜欢赵启平,但是他的地位,在别的感情里可能无往不利的地位,在小医生面前却是个阻碍。他会带给赵启平一些可能难以负荷的东西,比如王二麻子太太的《无情诗》里的情节。他需要确认,赵启平是不是能和他一起走过这些考验的人,毕竟在这个系列里,他们还没有过太长久的相处。所以才有了谭总去小赵医院偷窥小赵工作的情节,在赵启平的工作场合里,他展现出了他待人处事的能力,“他可能从来不是个小孩子。”所以这场考试他们都通过了。

 

这篇我喜欢从天台两人重逢到结尾的这几段。

 

 

相爱后动物感伤。

 

写这篇的时候可能情绪不太稳定,现在不太记得为什么了。

 

就是题目那个意思嘛,相爱后动物感伤,写了一个文青小赵同学的情绪期。结合了自己在泰国的旅游经历,(无知地)去看了成/人表演,真的……毫无美感可言,演员的表情比餐厅里拖地板收盘子的服务员还冷漠(不是吐槽餐厅小哥小妹啦),反而是人妖秀更有活力一些。所以这篇的点在于,他在看过这样的表演以后想念谭宗明,以及谭宗明给予他的,活的性/爱。然后我们谭总其实早准备好材料去办落地签找小赵同学啦。

 

没有开车,但算是达到我的一个理想状态。前面也说了,我开车没啥新意的,而且就我的开车水平来说,到了做的那个环节,都……大同小异。所以就戛然而止,留给想象了。不要为了开车而开车嘛,哪怕那是谭赵(x)

 

 

黎明以第一把刀开荒。

 

为什么拉了这个水仙郎呢,因为一位太太的甜谭赵和虐谭陈。既然谁都没有错,就暂时先对不起齐人之福(不是)的谭总了。

 

设定可能没写清楚,大概是阿度为了入驻盛煊的商场,被人指导要讨好谭宗明,而这个时候小赵已经和谭总分手啦,但是看新闻的时候以为阿度是谭总新欢来着,酒吧里遇到,就调戏了一下,调戏了以后觉得很可爱,再进一步勾搭了一下。我的概念里,小赵想撩谁,都是无往不胜的,何况阿度这种傲娇别扭小朋友233

 

车,就那个样子吧,没啥特别的。

 

 

不再来。

 

算是认真写的第一个胡靖吧,这个CP被某位太太一手拉出来,其实也被她一手定型了,我总担心自己在脑他们的时候,会受到她的影响。不过我的这个胡靖故事,基于的是《少年巴比伦》的设定,所以说他去考研了其实不是搞笑啦。

 

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白蓝的感觉很像性转的历经人事的萧景琰。复制一下当时说过的话,开始写的时候挺简单的,后来为了说服自己逻辑的合理性,编出了许多最终没写出的设定,比如萧老师考的是现当代文学,为什么呢,因为他第一次考的是当代史,被家里动各种手段禁止了,害怕查出什么。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这个人会不会这么放得开呢,我的解释是,在那个时间段,他对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外的事都无太所谓。胡八一是他无所谓的一段人生里的一段有所谓,但还不是他最重要、最想抓住的东西。

 

写这篇和写Petrichor差不多,因为是第一篇,没什么顾虑也没什么限制,没有为后文埋伏笔,所以都是在跳着写片段,略去了很多细节。这篇里,萧景琰成了那个捉摸不透的人,如果能连着以后的《会雨世界》去看,应该能更明白他的人设和想法。

 

 

会雨世界。

 

其实解释自己写过的东西是写作能力不足的表现,但对于这篇我还是有很多东西想说。

 

这算是我写得挺用心的一篇,除了结尾实在是有些仓促,以及为了顺应故事而OOC的人物性格之外,我很喜欢它,以至于写完之后,觉得非常疲惫,疲惫到完全不想再去脑别的故事。虽然就热度来看,可能大家不是很喜欢,也许还是OOC得太过,以及并没有把控住这个设定的能力。我承认,在这篇里我有些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扭曲人物,这很不好。

 

发布它的两天之后我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我喜欢的不被喜欢比较难过,还是我不喜欢的被喜欢比较难过,比如会雨世界和Worship。前者获得自我的满足,后者获得虚荣心的满足。昨天翻到接近十个月之前写的几句话,有个时间段我是完全走出了这种困扰的,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又回来想这些。然后就扪心自问了,为什么要写东西。至少到现在初心还是不变的,本质还是想表达,喜欢那个过程,和写出来之后一瞬间的舒畅感。别的一切一切,都是额外的馈赠。所以算是又和自己和解,至少这一篇是我喜欢的,有我一直想要得到的一种感觉,“自己承认自己”。所以我现在对开头那个问题的答案是,前者比较快乐。

 

那么再说回这篇文,如果只拿它当一个普通故事看,即在不考虑OOC的情况下讨论。

 

最近写论文研究祖师奶奶嘛,注意到一篇《茉莉香片》,里面的男主人公一直生活在遗少父亲的阴影里,他的生母是违背自己意志被嫁给他父亲的,很年轻就郁郁而终,有一个很经典的形容此类女性的意象,“绣在屏风上的鸟”。而女主人公的父亲,是男主人公生母出嫁前的恋人,女主人公被教养得很好,完全是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孩子,健康活泼,开朗大方。整个故事里,男主角都在嫉妒女主角,不断猜测如果我不是在这种家庭、如果她的父亲是我的父亲,那么我会是多么成功。加上对祖师奶奶成长环境的一些了解,我就想到了在《不再来》里对景琰的背景设置,于是把以前没想得太细的部分补充出来,成了《会雨世界》。

 

“会雨世界”是在一个电视节目的镜头里看到的香港一家店,莫名得印象很清楚。我的理解里,“会”,可以是“遇到”,也可以是“可能”。写整个故事的时候我都在听下雨的白噪音,最喜欢也是里面关于雨天连绵做爱的场景,圆我自己的执念。

 

故事里的景琰有两个矛盾:一是父辈罪案,他的祖辈在十年里做过一些坏事情,而他的哥哥为了查清楚这些事,被父亲或者兄弟谋害;二是父权压制,萧父是个父系体制中典型的强权父亲形象,像笼罩在萧家的一张大网,试图控制一切。这里景琰的母亲,和原著里静妃不一样,借用了祖师奶奶母亲的人设,离开这个极度压抑的家庭,远走海外求学。这个形象的意义在于,启发了景琰出逃的可能。所以包括他一开始要考当代史,到后来去县城做老师,以及试图和父亲的家庭医生搞在一起,都是对这种可能的试探。

 

而胡八一是个意外,足以改变他决定的意外。在蔺晨诊所里无所事事的半年,是萧景琰内心激烈碰撞的时期,他没办法说服自己胡八一不重要,又不愿意将胡八一扯进自己的泥潭里。胡八一和萧景琰面对的矛盾没有关系,所以是有可能带他进入新生活的人,可是就像原著里,如果没有对真相的执着和坚持,萧景琰也许就不是萧景琰了。

 

在还是小萧老师的时候,萧景琰纵容胡八一,而到了北京重逢之后,是胡八一在纵容萧景琰。“少年最贵是天真。”胡八一年轻又无畏,对萧景琰家里的烂摊子一无所知,他是会雨世界里的阳光,重新拾起了萧景琰关于新生活的欲望。何况再遇见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所以最后萧景琰做了两件事,一是改名,二是放弃出国。改名是摆脱父系体制的一个符号化的行为,其实不太具有实际意义,只是给景琰自己一个解脱。而且为了不像大哥一样“出师未捷身先死”,他用出柜来掩盖了改名的真正目的,假装自己是在维护萧家名誉。像母亲一样出国,是景琰为自己想的一条放弃所有矛盾的路,然而因为胡八一,他没有去走。在现当代文学的研究里,如果他去做伤痕文学、反思文学这一块,应该也是可以接触到一些不公开的资料的,等于说是侧面进行他大哥没有做完的事情。而对于胡八一,他给了一个婚礼,弥补了上一次的抛弃,也等于是个承诺。

 

虽然,还是有很多BUG吧,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对各方都有相对合理的解释的结局了。

 

 

几个糖精小段子就不提及了。

 

 

妈的我居然一天写了7000+,快要追上我目前的论文字数了……光散落的问题等写完再细说,目前感受到的就是拖沓,为了囊括更多梗而变得臃肿无聊,还有就是不懂得藏拙,涉及了太多力所不能及的内容。不过也是由于最近看祖师奶奶比较多吧,有在努力克制自己别使用不贴切的比喻。总而言之,写东西对我来说不是“没有会死”的东西,没有非常崇高的意义,但是是我乐于做、想做好的事。还是很想多写一些被自己喜欢的东西。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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