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男孩长驻于身边

[楼诚AU]光散落地方-24

不想改论文_(:зゝ∠)_

越写越无聊,没啥剧情进展的一章,太久没写我都忘了我原本要写什么……



-24

 

明诚带着维森在浴室里玩淋浴喷头,等着明楼换好衣服过来。热水有限,他只开了凉水阀,维森一次次用手把喷头打向明诚的方向,明诚无法和他生气,于是情况变得更加猖狂起来。所以明楼走进来的时候明诚身上已经湿了大半,发梢滴滴答答地淌水,T恤黏在后背,显出明显的肩胛骨。“维森,不要这样。”小孩子睁大眼睛看他,迅速地躲到明诚后面去。

 

“我没事,你不要吓他。”

 

“是要让他有安全感,可也不能往另一个极端去。”明楼去开热水阀,从明诚手里接过花洒,把水温调好,“我先帮你冲一下。”

 

明诚迅速明白了明楼的意思。他牵着维森的手,闭上眼睛,等着明楼把温水从自己头上浇下来。然后明楼递给他毛巾擦眼睛,“顺便洗个头?我帮你。”

 

花洒水管的长度足够连到洗手台,明诚伏下身,任明楼将自己头发打湿。他觉得明楼的洗头手法很不错,要不是怕开口说话会喝进水流,一定要揶揄他在卡波尔开个洗头房。挂粉红色灯泡什么的。热水和舒适的按摩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困倦感一波一波涌上大脑,像海浪,他失眠时候爱听的那些白噪音。然后明楼用大毛巾把他整个脑袋裹起来,轻轻揉了几下。“好啦好啦,我自己来。”他在黑暗里听见明楼和维森讲话,听不明白,但意思也可以估计到几分。小孩子果然安分地在花洒下面站好。明楼转头跟他征询意见,“给他洗身上的事,下次再来吧?”明诚困得有点恍惚答非所问,“我这次带了沐浴球,之前谢谢你了。”

 

他听见明楼笑了一声。

 

 

这天没有采访任务,明诚跟苏珊讨论了一会儿专题报道的素材,又回楼上去陪维森。于曼丽帮他换过衣服,又带着他画画,最开始只是涂秘密花园,用单调的褐色和黄色,后来才愿意画出点他自己的东西。这张是三棵树,太阳和远山。明诚朝他比大拇指,按明楼教的坎斯坦语说“真棒”。维森低头,把脑袋往于曼丽身上埋。“是害羞啦。”姑娘揉揉他头发,“还是洗干净好呀。”

 

 

午饭后哄睡了维森,明诚彻底闲下来。他在屋里翻了一会儿Kindle,觉得还是该去见见明楼,毕竟桂姨和安保计划的事还没有一个正式的感谢。他试着敲门,却没有回应,鬼使神差地转门把,居然开了。明楼在他视野里毫无防备地睡着,暗格纹睡衣,凌乱的头发,人皱着眉头,不像是舒服的样子。明诚才想起他的时差,又看到床头的阿司匹林,心里很有些歉疚漫上来。他突然意识到明楼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尽管被种种传言和事实塑造成神的姿态,也仍然会有疲惫和无法体面的时刻。这个念头让明诚觉得轻松起来。他帮明楼拉好了窗帘,阳光只在被子上投下暗橘色的影,床上的人没有动,呼吸是有节奏的起伏。明诚无声地关上门。

 

好好睡吧,午安。

 

 

第二个晚上轮到明诚睡在这张床上。和维森。

 

白天明诚跟于曼丽跑新闻,孩子交给苏珊照顾,晚上回到通讯社却发现两个人都在明楼屋里,正趴在床上拼拼图。“我从国内带的,让他锻炼一下定力。我看他还挺喜欢,以后应该能帮你省点时间做事情。”明楼喝着咖啡看电脑,屏幕上是红红绿绿的股票大盘,并没有特意转头来和明诚讲话。“我算是知道啦,多掌握一门外语有多重要,你不知道他在这儿有多乖。”苏珊冲明诚笑,轻轻捏维森的脸颊。明诚也笑,凑过去看小孩儿给拼图碎片做记号。“谢谢了,桂姨,安保计划,还有这个。”明楼把空杯子递给他,“那么,介意帮我续杯咖啡吗?”

 

“这么晚还喝咖啡?你不睡觉了?”

 

“国内有些事情,今天怕是不能了。孩子晚上在这儿睡吧,我看着,你也好休息休息。”

 

明诚摇头,“那不行,他好不容易信任我,要是醒了见不到人,可能闹得更厉害。”

 

“那你也睡在这儿吧,反正我用不到床。”

 

明诚被这个提议噎了一下:“不……不用吧,他这些天好多了,晚上不是很闹。”

 

明楼扬起嘴角看他,“你是不是还要说,昨晚上哭着砸墙的是你?”

 

 

直到维森在三点多哭醒之前,这个夜晚都可以称得上平静温柔。明楼一直靠着不算稳定的网络和明镜商议对策,而台灯光源的一角,轻抚过青年和孩子熟睡的脸。他发现明诚睡觉喜欢侧着身子,维森被裹在单独的小被子里,被伸开的胳膊松松揽住。那几乎就是一个家的样子,像二十年前的明镜揽着明台,被他从卧室门缝里不经意看见。他突然感谢明氏工厂里这场突发的事故,拦住他,不让他在这样的情绪里走下去。但如果走下去。

 

如果走下去,他也不觉得这会是一件坏事情。



·就……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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