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努力哦

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把AO3上的文设置了权限,只有注册用户才能看。

没想到因为一些类似的原因,这个四年一度的日子成了AO3的祭日。


我等下把权限解开,倒不是说我写过的东西多么值得看,但它们值得自由。


多说一些,我们不可以要求所有人都能一下子接受所有程度的尺度,搞黄可以,不搞黄也可以。有人喜欢站街小妈救风尘,有人喜欢碰肩拥抱牵小手,都很好,都可以,这是艺术创作的多样性,是它的魅力所在。但有一点很重要,谁也不要把手伸到别人那里,谁也不要把自己的手借给坦克。


遇到你不喜欢的作品该怎么办?唯一的办法是关掉它。

或者,用你的作品,用你的喜欢、评论和推荐,使你喜欢的风格活下去,火起来。

[2019帝都观剧总结]灯熄灭之后,我们在悲喜交接处相逢

发布了长文章:[2019帝都观剧总结]灯熄灭之后,我们在悲喜交接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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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太卡了我改不过来,党姐的名字我记错了好抱歉T T 应该是“党韫葳”。

祝你平安啊靳老师

这个周末事情有点多,但还是简单写一点,或许明年就没有这个仪式一样的东西啦。


又是一年啦,其实到现在我对2019即将结束也没有什么实感,可能因为日子里没有大的变化,元旦又只有一天假。我对2020的心情大概是平静又恐惧的,它会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年,或许又一次要决定我的人生轨迹。我甚至真心希望发生一些类似彗星撞地球这样的中性大事件,能让我的生活被迫有一个明确方向。翻过人生里第二个本命年是很可怕的事,特别在你仍然没有握住自己人生大致脉络的时候。


回头想想,这一年似乎和你的牵绊不是很深,好在到了年底,终于有你的戏可以看啦。上个月去看了你做出品人的话剧,整体而言还是不错...

[谭赵AU]最好的爱煞人武器-16

虽然很短,但是我还没有放弃这个故事……


-16


蔺晨在一个最不可能接到谭宗明电话的时候接到了那通电话。


一个多月里他陪着萧景琰反反复复地进出医院,冷眼看着ICU外所谓的“孝子贤孙”——萧老算计猜疑了一辈子,到头来身边全是等着啖他肉的人。蔺晨对这种事倒是见怪不怪,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但有一些时候他会想到谭宗明,和赵启平。蔺家家训“无为”,这桩事他本也不该插手,然而他毕竟没到他父亲的年纪,还有赌上一把的兴致。大概赵启平也这样想,所以才一意孤行地要进江左。我当初拦没拦他?大概是没有。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执念和劫,想要个果的话,往前走就是了。...


随便写点

陈亦度被父亲带去谈生意,量身裁的西装三件套配红底黑皮鞋,比起商人,更像个精雕细琢的摆件儿。


大会议室配红木长桌,董事会单拎哪个人出来他都得叫叔叔,甚至爷爷。唯独他父亲右手侧坐了个年轻些的男人,三十五岁上下,西装是蓝丝绒的,左胸口一抹暗红口袋巾。这人在桌子底下翘着二郎腿,鞋尖点着陈亦度脚背,面上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把腿往后收。偏偏陈亦度又不能生气。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带出来见董事,就算还看不懂那些股权利率,至少得做个称职的花瓶。所谓他们陈家的教养。于是一言不发,眼看着男人对他露出个笑。屋里安静,人都在低头看资料,唯独他们两个对望着。男人的鞋尖终于彻底踩在他脚背上,陈亦度下意识要退...

四周年啦,希望大家无论在拥有怎样的快乐,都永远拥有快乐ʕ •ᴥ•ʔ


最近写的很少了,但私心想把这里保留下来给他们,也给因为他们而一步步改变的我自己。


因为伪装者认识了很多朋友,也付出了对一件虚幻事物最极致的真情实感。或许以后很难再碰到这么多有趣又可爱的人,更可贵的是,在搞CP之外,也可以分享生活里的喜怒哀乐。这对一个社交主要靠别人收养的人来说,是最最珍贵的东西。


祝大家的生活顺顺利利,永远有星火可以照亮柴米油盐里的平凡人生☆


祝你平安啊王先生

这一年的这一天比我以为的要来得快,还没有做成过什么事,居然就八月了。


回去看去年此刻写的东西,觉得很难过。我没办法告诉一年前的我,现在你居然是这个样子。但是怎么办呢,如果复盘原因只能归于自己的不努力上,有资格传达的情绪就只有难过了。很少很少的时候我会觉得委屈,但事实是因果有报,好像从某个时刻开始,我的人生就彻底地乱掉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够回到正轨。很羡慕你年轻时候破釜沉舟的勇气,但或许这不是适合我的一条路。好像人都不是主动地和自己和解的,但现实会补上它早晚该给你的一拳。


目前已经到了一个周围人安慰我都词穷的状态,所以不多说这个啦。这一年里我也经历了一些好...

[谭赵]爱人错过(短/完)

Warning:

想不到吧(不是)

非常古早的伦敦系列2.0世界观,接library,特殊情境。


题目是今天偶然发现的乐队告五人的一首歌,不过我一见钟情的那首是《独角兽》。

很久很久没写楼诚相关啦,可能不太有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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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见到赵启平,更准确地说,在这种时候见到这种样子的赵启平。


他难得坐次地铁,亲自去一趟皮卡迪利,可能因为天气太好,也可能因为他不想打扰秘书和新婚丈夫的蜜月。总之那个时候谭宗明衬衣西裤地站在Oxford Street群魔乱舞的街头,感到了一丝茫然和格格不入,特别考虑到他来这儿是要给国内的远房表妹买结婚礼物——一个限量版的...

那些没有办法的事

Warning:

六月最后一天发现在这个号上什么也没写,其实我没有忘记我的三个坑,只是刚好都卡住了【。

然后在隔壁的坑也卡住了233 所以昨天就写了点别的。

搬运一下。


六月对我来说是很难的一个月,所以这也是一篇不怎么积极的日记。

希望七月的自己,无论如何要做出改变。


三个月里起了大大小小一百多个标题,但现在的我并不比三个月的我前更擅长起标题。何况一个标题能带来什么样的数据,也是完全不可控的。过去的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现在还得与 AI 和算法斗,但内容产业就是这样,没经验是万万不可的,有经验也是指不定没用的。如果想让这篇推送也蹭个热点的话,大概我会叫它“张若昀结婚不能...

[楼诚]一夜(短/完)

明楼夜里醒过来,眯着眼看见光。


不是月亮的光,是台灯的光,椅背后面是明诚的肩颈,被这光勾出一个模糊的边——大姐和明台走后,他们就搬到一间屋里了。“不睡觉做什么?”明楼问他,推开被子要坐起来,明诚顾不上回答,先叫他别动,“好不容易攒的热气呢。”“那你就不冷了?”明诚站起来一点给他看,“不冷呀,我披着毯子呢。”


明楼这下才听话地缩回去,但又把刚刚的问题拾起来,“所以,在做什么?”


明诚咬了咬嘴唇,举起手里的笔给他看,“在写字。……不准笑话我。”


明楼被他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秘书处的公文还不够你写的?”


明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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